【本書簡介】 本書是第一部以人民音樂家聶守信(聶耳)的童年、少年時代的生活經歷和成長道路為題材的長篇傳記小說。聶耳是我國杰出的人民音樂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的作曲者。 開篇時,聶守信是一個天真活潑、“耳性不凡”的五歲娃娃。童年時代,門的吱嘎聲、糊窗紙的沙啦聲、檐下瓦雀的喳喳聲、壺水沸騰時的噗噗聲、街上小販的吆喝聲都會讓他感到開心、驚訝,或者害怕。富有音樂才能的邱木匠的出現,成了聶守信第一個音樂啟蒙老師。少年時代,法國友人白希文為聶守信開闊了音樂視野;同“洋吹鼓班”一群風華正茂的音樂愛好者一起演出,進一步鍛煉了聶守信;隨后,他結識了酈鶯這個愛唱歌的女孩。與此同時,人民的苦難和斗爭的烈火也在他的心田里播下了革命的種子,斗爭生活使他認識到“最美的歌,是喊出奴隸們心聲的歌”! 本書曾獲天津魯迅文藝獎。 【叢書簡介】 《百年百部中國兒童文學經典書系》精心選擇20世紀初葉至今百余年間的一百二十多位中國兒童文學作家的一百二十多部優(yōu)秀兒童文學原創(chuàng)作品,是有史以來中國原創(chuàng)兒童文學作品的集大成出版工程。 本書系面世至今,受到廣大小讀者、老師和家長的衷心喜愛,被譽為“中國兒童文學的世紀長城”“中小學圖書館的鎮(zhèn)館之寶”“中小學語文課外閱讀必備文庫”,成為常讀常新、傳世久遠的中國兒童文學經典閱讀品牌圖書。 |
★聶耳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的作曲者,他的名字,已并列于世界偉大作曲家之林。 ★為你講述聶耳不為人知的成長道路,由喜愛音樂到高舉音樂的武器。 ★讓孩子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體會勵志和成長的啟蒙。 ★懂得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谷應,女,1937年生,祖籍貴州安順。1958年畢業(yè)于四川美術學院,同年分配到天津市藝術博物館,五年后執(zhí)教于天津工藝美術學校。1970年調天津文化局,先后任《天津文學》《新港》《小說導報》編輯,F為天津作家協會專業(yè)作家。中國作家協會會員。 1972年開始發(fā)表作品。其半數作品以困境中的少年兒童為主人公,《空心孩子》《危險的年齡》《白魔祭壇上的童男童女》《中國承諾》是其代表。崇尚生活美與藝術美是她另一部分作品的主調,以中國新音樂先驅聶耳為主人公的長篇傳記小說《從滇池飛出的旋律》、集56個民族兒童手工圖片與采風散文為一體的讀物《中國孩子的夢》則是這類作品的代表。 作品曾獲中國作家協會全國優(yōu)秀兒童文學獎、宋慶齡兒童文學獎、電影節(jié)“長春杯”銀獎及“童牛獎”等獎項。 |
1 再版說明 3 總序 1 回憶·紀念(代序) 1 第一章 成春堂 15 第二章 笛聲 43 第三章 虹的橋 60 第四章 不平 75 第五章 才華 87 第六章 蘇醒 104 第七章 “洋吹鼓班” 117 第八章 小鸝鶯 141 第九章 火種 158 第十章 犯上 175 第十一章 鄉(xiāng)土 191 第十二章 燃燒 214 第十三章 出走 228 第十四章 玫瑰田 256 第十五章 爆炸 266 第十六章 寒夜 281 第十七章 晨霧 附錄 288 作家相冊 293 作家手跡 |
回憶·紀念(代序) 1978年,我和春姐應邀參加聶耳新墓修建完成的遷墓典禮。當我們已是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再來悼念青年時代的友人聶耳時,想到他在僅僅24歲的短短生命中,就為國家和人民做出了輝煌貢獻,那痛惜他生命的短促,又深慚自己碌碌一生,虛度光陰,愧對故友的心情是十分深切的! 年華似水流,聶耳的音容笑貌猶在人間,然而已是半個多世紀前的往事了! 我是通過春姐才認識聶耳的。那還是20年代下半期,我和春姐是東陸大學(云南大學前身)預科同班同學。姑娘們膽小,清早上學非結伴不敢經過僻靜的翠湖。下午放學,春姐卻常常不和我們同行,或稱:“我的功課還未做好”;有時又說:“我要去姑媽家,不能和你們同路。”不久,男生們發(fā)現了春姐的秘密:有一個小青年經常坐在校苑主樓“會澤樓”前,三疊平臺九十多級的大石階底層,等她放學。校門向東,有座“為國求賢”的牌坊,人們多從那里出入,石階腳底很少有人經過。又不久,有人在報刊上發(fā)表了《玫瑰田畔》一文,描畫了聶守信(聶耳的本名)與春姐在郊野情趣盎然的戀愛事跡。男同學們不無幾分妒意地說:“春miss真怪,東陸大學這么多男同學,她一個也看不上,偏偏去找那位‘稀飯生’!”聶守信是師范學校學生,這種戲謔加輕蔑的稱呼,是認定他將來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多大出息的小學教師吧?那時,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國,地處邊陲的云南,封建意識還很有勢力,他們的戀愛是躲躲藏藏的,即使相約出行,走在街上也是一前一后,相距數十步之遠。春姐的女伴們更不愿插進去驚擾他們,只是悄悄地贊助,希望他們幸福。 20年代,帝國主義——尤其是日本軍國主義——侵凌中國十分猖狂,學生愛國運動風起云涌。昆明邊城文化教育雖然落后,愛國青年們,尤其是得到共產主義思想指引的青年們,卻不甘落后。聶守信正是這偏遠城市得風氣之先的少年之一。他向往光明,追求進步,一旦得到黨的指引,便奮勇前進,活躍在20年代昆明的學生運動中。他的行動,春姐是贊許和支持的。 聶守信以他突出的音樂和戲劇才能為春城群眾所賞識。他和春姐結識,不僅因為她是一位質樸、溫柔的姑娘,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副圓潤婉轉的歌喉。他們的感情基礎是共同的音樂愛好,他們以音樂、戲劇互相鼓舞著前進。 聶守信積極參加學生的愛國運動,不畏權豪,不怕險阻,不可避免地要遭到反動統(tǒng)治者的忌恨。在傳出要對他施行迫害的恐怖聲中,他不得不離開家鄉(xiāng)。 1932年,聶守信從上海來到北平。那時我在北平讀書。他在宣武門外校場頭條的云南會館找到我。一見面就暢談起來。話題當然從春姐開始,那時春姐在家鄉(xiāng)當小學教師。他把春姐最近寄給他的照片給我看。那是昆明有名的“存真”照相館的作品。春姐穿著白上衣、黑裙子,一副樸素淡雅的女學生打扮。相片背面有守信用精細工整的小楷寫的題句: 記得你是一朵純潔的白蘭, 清風掠過,陣陣馨香, 我心如醉, 愿人世間常留你的芬芳。 記得你是一只小小的鸝鶯, 百轉千回,嬌嬈娉婷, 聲聲迎來陽春似錦, 遼闊大地,請容和我共鳴。 …… 題句把他們倆過去和未來的理想都作了表達,感情真摯純樸。他還對我講:他要攢一筆路費把鸝鶯接出省來學音樂。他問我:“出省用了多少路費?”我說:“30塊大洋,由昆明金碧路安南人開的‘天然旅店’承包至上海。像運豬仔一樣,坐的是四等火車和輪船的底層統(tǒng)艙。沿途經開遠、老街、河內、海防、香港各站,每到一站便住在‘天然’的分店。”他說:“我要多攢幾塊錢,讓她途中寬裕些。”我訴說一些對當時上海社會現實的反感,如“鴻運旅社”擅自搶走行李,逼著旅客去他店里住,被大敲竹杠;剛買到一支自來水筆插上衣襟,轉眼就遭扒劫,等等,擔心春姐也會遇此不幸。聶守信說:“不怕,有我接她呢!”那種自信和天真,使人大放其心。 他在北平幾個月,我們曾同去清華、燕京等名牌大學找云南同鄉(xiāng)玩。他活潑,風趣,對人親切。他的藝術才能隨處都流露出來,同鄉(xiāng)們每見面就要他表演。他有杰出的“口技”,學豬叫、羊叫,特別是模仿兩只鳥兒對語,聽了簡直有置身于滇池畔太華山密林幽谷中的感覺。有時,他學兩只狗打架時的吠聲,一聲比一聲兇猛,斗到難解難分時妙趣橫生,令人捧腹絕倒。和他在一起,使人歡快,樂觀。 他在北平只住了幾個月,可一點也不放松音樂學習。在北平,他拜過兩位提琴老師:清華大學樂隊的俄國指揮托諾夫和法國來北平演出的著名提琴家讓巴??李斯特。后來都因付不起學費而終止。更多的是在云南會館自己寢室里閉門拉琴。冬天,他就回上海去了。 “九??一八事變”后,聶耳用筆蘸著心頭的熱血,把憂國憂民的憤懣激情灌注進樂曲里,他和全國苦難的人民在被壓迫的黑暗時代同呼吸、共患難、共憂傷,譜出了一支支呼喚奮起抗日的戰(zhàn)歌,點燃了億萬群眾心頭的烈焰。“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的莊嚴嘹亮的歌聲響遍大江南北、長城內外。直到今天,仍在激勵著全中國人民奔向四化的崇高目標。 正當祖國和人民期待著聶耳充分發(fā)揮藝術才能的時候,竟然發(fā)生了意外的事情,使他過早地結束了朝氣蓬勃的生命。這是何等的不幸!春姐穿著白色旗袍,把聶耳的骨灰瓶捧在胸前,雙眸含淚木然呆視的眼神,恨天不遂人愿的悲傷情景以及她“相見恨晚,相聚恨短”的喃喃低語,永遠留在我的腦海里。 早些年,我沒有為聶耳寫些什么,也不鼓勵我的女兒谷應去寫,主要是不愿違背事實去隨和某種社會潮流,把極“左”思潮強加在聶耳身上。當前,虛夸的風氣遭到譴責,我的女兒谷應希望較真實、較生動地把少年時期的聶耳寫出來。我支持她做好這件事,因為這也是我多年沒能實現的心愿。 谷應出生在聶耳死后兩年的30年代后期,小學和中學都在滇池畔度過,對這南天一角的邊城社會及民俗還不算陌生,但20年代的歷史風云也較多限于書本知識。為了彌補這方面的不足和更多地了解聶耳當年的生活細節(jié),我曾多次帶她去訪問聶耳的哥嫂和侄輩們以及故居鄰里、母校同窗。訪問中最令人高興的是幾次見到聶耳從小學、初中到省立師范時的同學,聶耳參加共產主義青年團的介紹人郭輝南。輝南同志年逾古稀,雙目已失明,但精明敏捷,記憶力仍然很好,有關聶耳當年的點滴,他都作了細致的描述。他十分深切地希望盡快盡好地寫出這部有關聶守信的書。曾經參加20年代昆明學生運動的地下黨員浦光宗、徐克、李家鼎、李家玉等幾位革命老前輩,不僅詳細介紹了當時的革命斗爭,還提供了精心保存的珍貴資料。 為了使書中民族習俗的描寫符合當時情況,谷應還去請教了云南大學民族史、民俗學教授江應樑,江教授給予了很多幫助。此外,云南音樂家協會與省革命歷史博物館舉辦的聶耳生平事跡展覽,也給了她不少直觀教育和感性知識。 書中鸝鶯以我的好友春姐為模特兒。這位因患白內障而雙目幾乎失明的老人提到50多年前的往事,仍興奮異常地搜尋著那黃金般的青春歲月的記憶,娓娓訴說。從她那似悲戚、似欣慰,以及不時流露出的“相見恨晚,相聚恨短”的慨嘆,從她那蒼老皺縮但仍端莊秀麗的容顏,從她那霧茫茫的眼神里,仍能感觸到她心靈深處所重現的青春的光彩! 這本書就這樣在前輩們的熱心支持下寫成了,是略可告慰于故友——人民音樂家的在天之靈的。 20年代的昆明,人民革命力量在萌芽,聶守信在故鄉(xiāng)生活的日子里,以他年輕熱熾的生命奮進著,以他藝術的敏感追求著,給滇池之濱的春城留下永不磨滅的光輝。郭沫若同志在聶耳的墓志銘中寫道:“巍巍然與國族并存。”我們的音樂家是當之無愧的! 全 荃 1984年春于昆明 |